新冠治愈者:出院后一度复阳 计划复工担心遇歧视


在5日的发布会上,羟氯喹这个敏感问题再次被提起,记者提问福奇对该药的看法,但福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特朗普一把拦下。特朗普插话称,“他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15次了”,他不希望福奇回答。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

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

另一位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告诉澎湃新闻,一旦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没有发病人群,意味着接种需求小回报率低,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值得注意的是,mRNA-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直接进行人体试验。对此,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

mRNA,也称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它们携带遗传信息,能指导蛋白质合成。

Moderna公司的底气来源于此前他们已证实了6种针对病毒的预防疫苗,包括甲型H10N8禽流感病毒、H7N9型禽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孔肯雅病毒(CHIKV)、人偏肺病毒和副流感病毒3型(hMPV/PIV3) 和巨细胞病毒(CMV)的I期阳性数据。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

另一方面,如果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2月19日,西湖大学周强研究团队在论文预印本网站BioRxiv发文,首次公布了新冠病毒受体ACE2的全长结构。“如果把人体想象成一间房屋,把新冠病毒想象成强盗,ACE2就是这间房屋的‘门把手’;S蛋白抓住了它,病毒从而长驱直入闯进人体细胞。”西湖大学特聘研究员陶亮此前向澎湃新闻介绍。